Talk:Drone (epis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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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 Trek: Voyager, 5X02,096, Drone 12 February 2002


  我給它: 8.5/10

  傳輸意外將 Seven 的微探細胞與 Doctor (我也不想老叫他 EMH 醫生了)的機動發射器結合生成一個異常先進的 Borg...

  結合 TNG "The Offspring" 與 "I, Borg" 的 "Drone" ,證明了一件事:灑狗血也是一門藝術。它有【鐵巨人】 (The Iron Giant) 一般的簡單劇情跟情操,而結果似乎證明在觀眾的內心深處,有一些童話故事般的感動可以被很容易挑逗起來,而且也不必為此感到羞愧的。

  起先你會以為這又是一集 Seven 獨腳戲,第一個鏡頭拍 Seven 站在鏡子前練習笑容。笑得很燦爛,對比起 "Hope and Fear" 她拋給 Kim 的淺淺一笑,卻沒有半點真實感,與這一集最後她又回到這面鏡子前,一副欲哭無淚的哀愁模樣相互呼應。我對這兩個夾心餅乾式鏡頭的想法: Seven 一直在學習如何做一個人類,但許多障礙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跨越;在她練習如何微笑的同時,她也必須經歷令人哀傷與心痛的失落。 That's part of being human.

  超級 Borg 養成的過程略嫌過長,侵佔到後面讓這個角色發揮的時間,不過它本身倒是沒有什麼問題,該懸疑的時候懸疑,該緊張的時候緊張,引人入勝,扣人心弦。 Les Landau 不常執鏡,刷子還是有兩把的。

  一段 Seven 跟 Janeway 精彩的討論圍繞著該如何處置這個 drone 發生。 Seven 並沒有因為她的過去而同情這名 drone ----至少現在還沒有----一以貫之的以功能論主張趁他還沒長大前趕快處理掉,免得他招來 Borg 的追殺,更重要的是阻止這個二十九世紀版本的 Borg 落入 Borg Collective 的手中。 Janeway 卻甘願冒這個風險把這父不詳的私生子生下來,認為除了謀殺他以外還有別的手段,例如說,教導他人性的價值。她把 Seven 跟這個 drone 做類比的論述特別有力,指出他們與 Collective 的連結同樣被切斷,同樣有自我認同危機,同樣具有潛在的危險性。 Seven 的轉型成功了, Janeway 相信也應該給這個 drone 一個機會,更絕的是, Janeway 還指派 Seven 做他的人性導師。稍微想一下,這個選擇很合理,但看到 Seven 臉上那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就值回票價了。 :)

  但是打從這個叫做 One 的超級 Borg 出場的那一刻起,我的眼睛裡就再也看不見其他人了。 J. Paul Boehmer 對 One 的詮釋,不是冷冰冰的酷,不是沒靈魂的呆,而是誰也想像不到的可愛。他無法用一般演員用來表現演技的臉部表情來表達角色,卻在愣頭愣腦的滑稽中,利用豐富的肢體語言表現 One 如同白紙般的純真性格。他是從未受到 Collective 影響的 Borg ,像是沒有加裝作業系統的機器人,理論上應該像 "Message in a Bottle" 裡 Kim 做出來的白痴 Doctor ,卻出於不知其為何的緣故,他反倒像是一個生來就具備成人體型與溝通能力,卻完全不通世故的小孩子。我們不知道 Seven 跟他連結過後到底灌輸給他什麼東西,不過既然有這個動作,就把他看成是 Seven 的小兒子看,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鏡頭的敘事角度自此始終集中在 One 身上,它不僅將 One 視為本集的第一主角,甚至以隱性的第一人稱角度,幾乎是毫不掩飾地要觀眾設身處地從 One 的角度來思考觀察 Voyager 的世界。而雖然 One 無法用複雜的語法、深刻的思想或是細微的表情,告訴觀眾他那二十九世紀的腦袋裡在想什麼,但他如小孩子般的率直表達,以及他對於外界刺激的反應與理解,透過對話的方式反而產生意想不到的放大效果。他可以感覺到身邊的人懼怕他,並且對 Borg 會讓人懼怕的事實感到不解;當 Doctor 向他解釋他的「來源」,他瞭解到自己的存在時的反應,真的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有被傷害的感覺。「 It was an accident; am I unwelcome here? 」從這一刻開始,他掙得了我的同情。

  對這個難以回答的問題, Doctor 的回應超出我的期待,表現 Star Trek 精神裡寬宏光明的氣度。「正好相反,我們的任務就是探索新型態的生命;你也許在意料之外,但假以時日你一定會成為我們優秀的一份子」,一個程式能有這樣的見解, Star Trek 果然是無奇不有,無所不包的。 :p

  接下來觀眾持續看到 One 討人喜歡的可愛模樣。他在 Janeway 面前像極了入學申請口試的緊張學生;他不懂 Borg 重生槽的用法,面朝內的笨拙逗人竊笑(之後的那句「 Thank you 」自然又是別番風情);而他遺傳了「母親」的幽默感,背誦「玩笑」的字典定義的那一段則是讓我抱著肚子在電視機前狂笑了大概十秒鐘。這些討喜的點點就成為之後 Borg 來犯對 One 的衝擊的基礎----他從資料裡得知 Borg 的面目,瞭解到上百萬的個體被 Borg Colletive 同化後的命運,並且親身感受到 Voyager 上所有人的緊張、焦慮與恐懼。觀眾始終不知道 One 對這些事情到底有沒有情感上的起伏,也只能從他之後確實幫助 Voyager 脫難的行徑裡確認他做出了不知道根據什麼而成的判斷,但在這中間許多直來直往、大人回答小孩子式的對話裡,觀眾把自己對小孩子純真個性的認知投射在 One 上面,並且在不知不覺中接受了人性本善的假設,被說服他確實會如此行動。

  或者我把簡單的事情搞得太複雜了也說不定? Seven 被 One 問說她想不想回到 Borg Colletive 時的回答,就足以解釋一切:「 VOYAGER is my colletive. 」 Seven 第一次毫不保留地承認她對人類身份的認同感。

  最後一幕病床前的戲,狗血灑滿整間醫務室,卻奇怪得有效。 One 為了保護 Voyager 及 Seven ,竟然拿出人性裡自我犧牲的高貴情操。也許是一個 Borg 也懂得有比自我生命或 Collective 的集體意志更高的價值,讓人產生世界還是很美好的錯覺;也許是單純地為小孩子般天真單純的心靈感到心疼;也許是我寫不出來的肉麻情感。不管是什麼,對狗血的感動不該進行太過理性的分析,就像看【鐵巨人】也不要想太多一樣的道理。能夠沈浸在那個情境裡,或許就是一種幸福吧!所以我習慣性的又想太多了。下次記得提醒我放縱感傷主義的情緒...

  嗚嗚嗚,好感人喔Xzw:Xzw

  其他種類繁雜的點點:

Seven 建議 Paris 應該考慮建造一種更大更有效率的 shuttle 。話說完不到一分鐘,這艘 shuttle 就報銷了...

Kim 又坐上艦長大椅代班。 Captain Kim ?聽起來還不錯哩...

台詞首選, B'Elanna 對艦上 Borg 愈來愈多大發牢騷: B'Elanna :「 Maybe this is the collective's new strategy. They don't assimilate anymore; they just show up and look helpless. 」 Neelix :「 Now, B'Elanna...」 B'Elanna :「 We don't know what this drone will turn into. It becomes from an infant to an adult in one day! 」 Neelix :(兩手握拳充滿樂觀貌)「 It will become what we help it to become. 」 B'Elanna :「 How Starfleet of you! 」(同樣歡欣鼓舞但皮笑肉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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